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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阿婆梗 五只小猪

就是阿婆的五只小猪的剧情背景(大概就是弗朗西斯被人谋杀,法院判定是她的妻子做得,她们的女儿【shnemegui 找来了侦探翻案,结果发现是弗朗西斯的模(qing)特(ren)干的。因为不太会写嫉妒的亚瑟,所以,,,),算混合同人? 【够       回忆杀练习,前后文风突变警告,shenmegui警告

 

 

1

他走进那间家具罩着白布的屋子,所有人都满怀心事的站在落地窗边,避免着互相之间的眼神接触,他走进这令人尴尬的沉默,发现连灰尘也显得肃穆。挂钟走了一半,人依旧没来齐,熟人之间的寒暄招呼已经来过一轮,再搭话的话会显得不识礼数。

他只好望着窗外的美景,这时正是英格兰盛夏的日子。

最近的地方开着两色的玫瑰,园丁不知去了哪,留这可怜的小姐歪斜着,玫瑰旁是接骨木,白色的,散落在绿叶之中,他似乎看见一只年轻的手折下一簇,顺着那手看去,是15年前的弗朗西斯,他把那一簇给了棕头发的小姐,女孩微笑着,把它别在发梢,挽着弗朗斯西一路说笑着向河边走去。、

小路那时还没铺砖石,两旁全是树木,把路围得严严实实,连阳光也不许透进来。时不时的鸟语虫鸣,是对过路人扰乱他们甜美午睡的抗议。只消走一小会,就能看到平缓的河滩,几块突兀的大石竖立在那里,比年轻时的孩子们都高,比他们每个人都高。安东和基尔围着其中的一块不知疲倦的追逐着,而他自己,仰在另一个比较平缓的石头上把自己交给睡意。

有人在更高的地方吹着笛子,声音渺远,从海边吹进河谷的凉爽的风轻抚着他的双颊。

恩怎么说,比现在这个要更温和一些。

 

门被人粗暴的打开,来人夹携着风雨和凉意。他被淋得够呛,帽子,大衣和手提箱。

“英格兰该死的鬼天气。”那个人向他伸出手,“琼斯,我是波诺伏瓦小姐请来的侦探。”

“哪位波诺伏瓦?”

“弗朗西斯的女儿。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吧,这儿有弗朗西斯先生的二位挚友,住在河对岸的邻居,和他生前爱过的女人,不,女人们。”这位侦探先生推了推眼镜,“好,我今天来是想告诉大家弗朗西斯先生死因的真相。”

 

他原以为他被她的妻子下了毒,他忘记了她的名字,露丝,或者是其他的,你看,女人们常用这样的小把戏,伪装成食物中毒,她们害怕,害怕鲜血粘在手上时冰冷的触感,害怕她们恨的人,眼里映出的她们狠毒的倒影。

“恕我直言,这是在浪费时间,琼斯先生,即使我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又能怎么样呢?弗朗西斯已经死了,他可怜的妻子也被绞死了。”

“正是因为我的母亲”一位着黑衣的女人打开门进来。

“这是为了公正,亚瑟先生,还死者一个公正。”

 

2

冗长的事件还原让他头疼,他复述着事情的每个经过。

那天下午是谁在弗朗西斯的家里,又是什么时候到亚瑟家中喝的下午茶,都有谁对亚瑟的瓶瓶罐罐有兴趣,谁又偷偷摸摸的拿了剧毒的那瓶。

这和他毫无关系,亚瑟想到,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他非要在这里留着听自负的侦探讲故事。这一切和他那么的遥远——和他还怀着年轻人青涩情感的那段日子那么遥远,他不在乎是谁杀了弗朗西斯,因为他本就知道是谁——是弗朗西斯漂亮的紫眼睛,是他不断变换的床伴和在女人耳边的温柔的轻言细语。

 

 

“他是个混蛋。”3天前,他望着咖啡馆外灰蒙蒙的街道说,“对所有女人来说他都算得上是混蛋。”

正值青年的侦探先生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难道不是发小和邻居么?”

他抿了抿嘴唇说“难道您不是让我们陈述事实么?您需要的不就是这个。”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习惯了做局外人。

 

局外人不会伤心,如果他从没有幻想着自己能变成挽着他的棕头发姑娘,如果他从没有在石头后面偷偷的把头倚在他的肩上,如果他没有因为弗朗西斯的应邀感到一丝一毫的激动,那么他便不会伤心,也就没了理由。

 

他还记得出事儿的前一天夜里,他还和这位河对岸的邻居一起划着船驶向不远的海里,他们在月色笼罩的海面上放下钓杆上的钩子,像是做过千百次的那样,在暗蓝色的沉默的世界里,聊起那些令人烦恼的秘密。

“都是你的问题。”他说,“你就是太放纵了。怨不得姑娘们小气。”

“小亚瑟,哥哥我总不能孤独的过日子么,生活里没有人陪伴是多无趣的事情。”

如果你能哪怕停止这种生活,我会每天都来找你。他想了想,仍然没敢说出去。

“哦,对了,感谢你今天下午来喝茶。”

“这种事情用谢么,这么多年了,小亚瑟你真是一点都不会变么?”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感谢。”

他的钓竿似乎动了,他俯身去看,却不知道自己躲开了一个早有预谋的吻。

 

 

3

那位胸有成竹的侦探说完了事件还原,开始他的推理。

他的确是为尽职尽责的侦探,他找过每个人谈话,并用那种“他认为他们每个人都是凶手”的语气。

 

“您也不能被排除,因为有人说见到波诺伏瓦的妻子进过您的家里。”

他下一步要怀疑他给弗朗西斯戴绿帽子了么,他好笑的想到,甚至差点把这话说出来。

“不,我不认为那能说明什么。”

侍者给他们端上了咖啡,礼貌的问侦探先生,“先生,还需要些别的么?”

 

那可怜的女人的确去过他家,只不过就向他要了些杜松子酒。

“为什么不喝厨房里的呢?”

“我怕佣人发现,她肯定会过来对我说一些假惺惺的劝慰的话。”女人用手半搓半支着她的额角,像是彻夜未眠,“唔,恶心极了。”

“那您怎么就确定我一定没在睡呢?”

“不,亚瑟先生,我不知道,向您一样一本正经的人应该早就睡了,但您不是还没有么?”那女人笑着点着他衬衫的第四颗扣子说。她说着,想凑上去,当做对弗朗西斯的报复。她很漂亮,但是亚瑟知道这提不起他的兴趣,便仓皇逃开了。

“您喝完我就送您回去。”他逃到门厅拐角的时候说,“要毯子么,门厅有些冷,我去把火点起来。”

“您真是个好人,亚瑟先生。”女人以为亚瑟没听到她轻轻叹的那口气。

 

他回到客厅时,看着她已经借着酒精沉沉的睡下,便拎起门边架子上的大衣,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在夜半宁静的河流和它温柔的水声中向对岸渡去。

 

“你不能那么对她。”他在花园里找到了弗朗西斯,他正站在灌木旁边叼着烟斗。

“我什么也没做,他那天看到的女人是我的模特,为什么她们非得那么心胸狭隘。”

“你的‘模特’小姐,可不只那么想自己。”

“十足的傻姑娘。”他嘬了口手里烟斗,把他递给亚瑟。

“不,谢了,我有一次被烫到过。”

弗朗西斯噗嗤一声笑了,“被烫到?”

他有些生气的抱着手,道了晚安便有些郁闷的想走。却被拉住手腕,黑暗中的烟斗没了微光,凑过来一只理着他头发的手。

午夜,安静得只剩下夏虫的鸣叫,过不了几天,连虫鸣也未见得能听到。

“如果早点告诉我,哥哥我怎么也不会让你走啊。”

“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结婚了么,咱们两个扯平了。”

“可以讨一个吻么?”他的直言不讳让他胸闷,或者说,他低沉的声线如一捆麻绳把他溢满五味的胸腔捆了个结实,“我早就,早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是么?”他动手松开那些绳子,踮了踮脚,似乎那样做得话他的双腿就不会因为法国佬该死的情话而微微打颤了。

他讨厌自己所有的欲望,他为什么不是清教徒?他讨厌垂在对方肩上的头发,讨厌他看着自己幼稚的举动而微笑的嘴角,他讨厌自己正凝视着的那双眼睛,不,他讨厌,装满整个星空的也不行!他沉默着,有些生气得看着他少年时代的爱人,他看到对方正慢慢凑过来。哦天哪,这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吹起了风,别,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令人尴尬。

他沉默的终结是锁紧他的眉头,好像因为对方的话使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冒犯。

“你看够了么?”法国人带着欢快的调子说,“我的请求,你会接受么?”

“我讨厌你,”他说。

“你内心的厌恶有的时候也可能是过度的渴求。”法国人在他耳边说道。

他有了妻子,未来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他的人生未来的二三十年刹那间在亚瑟眼前铺展开,一个称职的父亲,他想,就是那种会站在门前的草坪上和孩子打闹的那种,他甚至听得到遥远地方飘来的笑声。一想到这些,他就酸涩的想哭,一如20年前看到棕头发女孩挽着弗朗西斯的手时的感觉一样。这样多么愚笨啊,他在内心里痛骂自己,他现在的表情痛苦的好像遭受某些沉重的打击。

“她喝了酒不是么?那这么说来我们还有时间,夜晚很长。”

在血液中燃起的火焰面前,最坚定的誓言也会变得想稻草一样。*他的脑中倏地蹦出这句话,脸红的好像刚刚从令人血脉喷张的春梦里醒来。

“我要回去看看她,她快醒了。”他鼓起勇气盯着他。

 

4

弗朗西斯的葬礼惊动了海峡的两头,记者们手里的照相机扑哧扑哧闪个不停,还冒着灰色的烟,那唬人的架势好像真的能吸走人的灵魂一样。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个好的机会去见他最后一面,于是在某个无人的深夜潜进墓园,做贼一样的轻轻地在墓碑前送上了他花园里的花。

 

“所以说你并不喜欢波诺伏瓦太太对么?”

他摇摇头,低头看着深黑色的液体。

“那是弗朗西斯先生?”

是的,我爱他,他想。

“您想象力太丰富了侦探先生。”他说。

 

“事情就是这样,那天波诺伏瓦夫人根本没有从亚瑟先生家偷拿过药品,“只有他一个人动过。”那位先生仍没昨晚他的推理,似乎他能说上一个晚上都不用歇一歇,他的涛涛不绝中掺杂着某位客人的咳嗽,活像亚瑟父亲的老汽车。

 

亚瑟记得自己随父亲搬到这里时,他们的那辆老福特是怎么咳嗽着,抖动着清过了嗓子,才啃慢悠悠的走进那条树影的长廊的,他也还记得迎接他们的邻家夫妇和她们俊俏的儿子。

他的时间被谁掳去了?记忆中女生们的棉布裙子,弗朗西斯他们松松垮垮的衬衫,那些像照片一样凝固住的东西,渐渐被日光晒得褪色,连熟识的面孔也开始被泪水模糊。

 

“不过亚瑟先生当时必定是想把药下在给波诺伏瓦夫人的杜松子酒里。然而他没能下定决心。”年轻的侦探推推他的眼镜继续说道。

 

“晚安,波诺伏瓦先生。”那是他也记不清日子的某个晚上,星光浩瀚,微风轻摇着微眠的花木。

“嗨,亚瑟。等等,别走。”弗朗西斯忽然停下了,直直的盯着他看。

然后是一个突如其来却又意料之中的吻。

梦里的吻和现实的很不一样,他在唇舌交接的空隙想到。扶在他脑后和腰上的力度在那个刹那变得绵长,长到足够他回想很多东西,从他的童年一直到遥远的明天。

 

“感谢您,亚瑟先生,感谢您的合作。”侦探先生起身打算离开。

“侦探先生,”他在他出门之前叫住了他,告诉了他一切。

“希望这能帮到您。他是个混蛋不错,但我希望他死的明白。”

 

世界终是对他的爱人摘下了他浩瀚的面具,她便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个永恒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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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是莎翁和泰戈尔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那段,没印象了。。。

想把中世纪AU搬上来但是还没修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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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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