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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 【法英】黑帮AU

文案:当阿尔弗雷德满16岁的时候,他的养父们忽然不让他管他们叫父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做主父的怪异名称,然而这怪异的名字,也仅仅是冠在弗朗西斯的头上的,对于亚瑟,他们只让他叫他亚瑟。




市中心顶层,一件算不上很大的办公室里,除了为了方便单设的两台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张普通的的办公桌和普通的化纤倚面的黑扶手旋转椅,旁边不碍事的地方放了灰色的小沙发,对面则是高高的柜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档案袋。
本来,巨大的落地玻璃让这间平凡的小办公室拥有了不那么平凡的良好视野,然而前两年新建的大楼完完全全的挡住了这间办公室。

故事就发生在这间办公室的一个普通早上。
“喂,我正在工作,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么,”亚瑟,也就是办公室的主人不耐烦的说。
“哦哦哦,亲爱的,你今天听起来不太对呢,你是不是也和往常一样挂着你的蓝牙耳机,一副精英派头的在玻璃面前转来转去呢?”
“该死的,”亚瑟赶紧在对面大楼的众多窗户中寻找一个可疑的,“你最好有点正经事情,亲爱的,弗…”
“嘘——”
“抱歉,”他说。
“你差点暴露了我们。”
“这儿又没人,你大惊小怪什么,”
“你不想12年前的闹剧重演对么,亲爱的,虽然很想和你多聊几句,不过,我要去办正事了,午餐的时候在楼下等你,黑宾利,对了,顺便一提,你这领带配灰西服真难看,就像刚刚工作的实习生一样。”
“混蛋,这是早上起来,”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这是早上起来你选的。”
“是啊,但是我还以为你要穿那身儿黑的,总之挂了,mua~小亚瑟,滴——”
真是,糟心,亚瑟在内心评论道,不管是刚刚那通电话还是眼前怎么也对不上的账目,这就是他为什么在玻璃面前转来转去的原因,顺带一说,他已经决定要手刃弗朗西斯那个蠢货还有他的蠢下属——还有他的蠢儿子。
然后……
“嘿,亚瑟,我能晚上不回家了。”
“琼斯先生!请允许我提醒你,这是你这个月第4次不回家,你最好有合适的理由,不然我禁你半年的足。”
“你才不敢,亚瑟,弗朗西斯会替我报仇的。”
“这是和你父亲说话……”
“你才不是我父亲,你和弗朗西斯都不是,你们自己说的。”
然后是一阵算不上突兀的沉默。
“那么,如你所愿,琼斯先生,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过我提示你别再进行你那个该死的毒品生意了,那影响你父,不,那会影响我和弗朗西斯的名声,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当然不会,拜,亚瑟。”
亚瑟只是出于直觉觉得那小子在说谎,不过还没来的急提醒他别和烟囱街那群人接触,阿尔就挂断了电话。
真是,糟心。
然后一整个一上午,亚瑟先生都带着他的眼镜坐在他那张黑色的有靠背的扶手椅子上查账目,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对这把椅子的依赖,不过大家都知道亚瑟先生的颈椎和腰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它。
亚瑟查完了从澳门,日内瓦,甚至是维也那寄来的来的账目,却总是觉得少了那么些钱。
它把所有的单据都收拾到一个夹子里,托着夹子和其他一大堆东西转身去了电梯间。 “真是不错的一天,不是么,先生。”
他挤出一个笑容给一层上来的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那人滔滔不绝的和他聊着自己去克里特岛时候也见过相同的云啊之类的。
他讨厌这儿的人,为什么他们非得在电梯间里和别人说话呢。
他们一起下到了地下三层,这是这栋大楼最低的一层了,也是这儿的地下停车场,亚瑟为了躲开这个该死的美国人,和他一起在地下三层下了电梯。他左拐右拐绕开那人的视线,他看了眼手表,11点49,他脑子里满是那个从一层上电梯的男人,顺手给弗朗西斯拨了个电话。
“我可能让人盯上了。”他说。 亚瑟跨越了好几个区的停车场,徒步搬着一大摞文件到了大楼另一侧的电梯间,他按亮了那个向下的按钮,不耐烦的等着电梯,皮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敲着声音。
终于来了一辆空电梯,他进去关上门,用兜里的钥匙打开本应该锁着的电梯间的控制板,里面赫然有个和其它按键完全相同的按键,只不过他指向的楼层是B4。 亚瑟把各式各样的交易明细都放在墨绿色的保险箱里,虽然他也很依赖于高效的云端缓存,但这是他们逃避互联网调查的唯一方法。锁好一层又一层的密码锁,他关上门走出这个位于地下四层的房间,这层只有只一个房间,一条足够长的走廊,和无数层的门和门锁,最里层是老式的普通弹簧锁,最外层则是瞳扫,就像锁的进化史一样。这条走廊的尽头是分叉分别同向大楼两侧电梯间的岔路。

亚瑟纠结了一会儿从哪边的电梯走才不会被发现,如果他是跟踪的人的话,那么一定不应该在原地等亚瑟,但这个假设的前提是跟踪者不知道这儿的两个电梯都可以下来。
这是几率的博弈,或者说,亚瑟懒得靠逻辑去想了,他之后的却后悔了一下。
电梯无事的走到了B1,亚瑟紧张的注视着显示屏上数字的变化,它好像在1的时候稍有停顿。
该死。
电梯果然在一层开了门,一只手扶着门防止它被关上,然后是一个白色衬衫和盖在上面的,薄薄的卡其色袖子。
“又见面了,”那人一脸堆笑,“亚瑟先生。”
他一只手插着风衣的衣兜,一只手拍着亚瑟的肩, “您的东西都哪去了,亚瑟先生,该不会都搁在车的后备箱里了吧,那可是重要的文件呐。”
亚瑟尝试着对他的挑衅保持冷静,一边问这谁派你来的,一边尝试判断如果那人开枪,他有多大的几率让子弹避开要害的部位。
“我觉得您应该回去工作了,不是么,按电梯吧。”
然后一个黑色的袖子拦住了电梯门的闭合,一个拎着白色袋子的金头发男人和另外三个穿同样穿西装的男人一同上了电梯,领头的金头发男人嘟囔着法语,带着人站到了亚瑟和穿风衣的男人中间,一边道歉一样说着什么一边按下32层。






“我亲爱的朋友,我想我们要长话短说了,”金色头发的男人忽然用英语说到。他说话的同时,那三个男人同时从怀里掏出枪,“会让你来的?”他问。
那男人保持沉默,然后是第一声做过消音的枪声。
“烟囱街?”金发男人说,“不,他们才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大楼,更何况我们早上才谈完生意。”
“黑龙帮?”
“别傻了他们从来不雇西方人做杀手。”亚瑟说。
“那是政府的人了?”
“不,你在说什么。”卡其色风衣因为疼痛大声叫着,捂着自己右臂的殷红说。
“你既然不说的话,”然后是第二声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枪声。
“啊!操,挨千刀的法国佬,操,我的手。”
电梯已经到了20层左右。
“先生,您还有不到十层的时间保全自己的性命,别让我总是重复这话好么,这听起来太蠢了,谁,让你来的。”
卡其色风衣只是在电梯间哀嚎,丝毫不顾这问句。 电梯忽然在23层停了下来, “该死,”弗朗西斯示意剩下那三个人把被风衣上都是血的男人围起来。
然后他有故技重施,笑着对等电梯的人用法语说着道歉的话,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啊啊,抱歉呢,里头没地方了,等一下吧各位。”

终于到了顶层,这个倒霉的来访者已经失去了知觉。
弗朗西斯一脸玩味的看着亚瑟。
“不,你想都别想。”
“把人拖到亚瑟办公室。”
“不!”亚瑟近乎是哀嚎着,“弗朗西斯,你个混蛋,侧头彻尾的混蛋!”
“毕竟公司还得运转,我们不能让会议室一股死人味儿对不对,明天还有董事会。”
“那也不一定是我的办公室,还有天台,该死,你们不是总这么干么,别把他带过去,停下贾斯汀。”
“抱歉,那是主父的命令。”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只是凑近亚瑟的右耳,用在亚瑟看来欠抽极了的口吻说这,“相信我,你会得到该有的报答的。”
亚瑟忍住一拳揍上去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焦躁的在公司的毛毡地面上抱着手走来走去。
“必须清理干净,而且,就这一次,就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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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只是凑近亚瑟的右耳,用在亚瑟看来欠抽极了的口吻说这,“相信我,你会得到该有的报答的。”
亚瑟忍住一拳揍上去的冲动,取而代之的是焦躁的在公司的毛毡地面上抱着手走来走去。
“泡芙?”弗朗西斯问。 “不” “马卡龙” “不!” “布丁。” “不!别想用我办公室,这是原则问题。” “双份儿布丁?” “deal”



布丁啥的,借了我男神的设定阿哈哈哈别打我
文案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写的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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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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