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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楼 3【法英】黑帮AU

写的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了,各种扯,不介意的话。






 

“把门关上,该死的,亚瑟,把门关上。”

 

“我在按!弗朗西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亚瑟近乎是用砸的按了几下那两个尖端相对的三角形,“这不起作用,他们有人在外面按着开关。”

 

即使他们早有准备,即使在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长久的静止在“1”时,所有人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是亚瑟向他们陈述事实时的语气,仍然有着抑制不住的绝望。

 

他们果然遇到了早等在下面的烟囱街的枪手,人数竟然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少,不过火力却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对面竟然有着一把霰弹枪,弗朗西斯窝在左面的角落里,偶尔伸手对着右面的敌人开上无足轻重的一两枪。

 

即使经历过那么多次同样的事件,可是当急促的枪声响起,子弹击中电梯的金属内胆的时候,亚瑟仍然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身子,不过这减少身体暴露在敌人视野里的行动没能起什么作用,在这场争斗开始的前几秒,亚瑟就感觉自己的左臂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但不是很疼。

 

然后亚瑟又听到子弹打进肉体里的声音,他没感觉到痛苦,这次可能不是他。

 

亚瑟看了看弗朗西斯,也不是他。

 

当亚瑟中了第二枪的时候,他在闷哼的同时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弗朗西斯,幸好他没什么大事,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你还好么?”他听见弗朗西斯问他。

 

而他没有回答,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尖叫,就像对面那个倒霉的先行者一样,他不能让其他人分心。

 

“亚瑟,回答我。”

 

“我还好。”他小声说着,因为疼痛产生的嘶声也跟着这些简短的音节溜了出来。

 

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间电梯了,他得对弗朗西斯交代一些事,公私都有,他得赶紧说出来,趁着他还能开口。

 

就当他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贾斯汀的同伴忽然开口,

 

“主父,你们先下去,”其中一个人说,“我们一会儿楼下见。”然后贾斯汀和他的同伴就冲了出去。

 

不管是贾斯汀他们还是亚瑟他们都知道,没有亚瑟的电梯间钥匙,他们是没法儿在楼下再见了。

 

 

 

 

 

当亚瑟狼狈得几乎可以说是从电梯里爬出去之后,他一下坐到地上,喘着粗气,尝试着给自己止血,他的左肩有些擦伤,可左耳却没那么幸运,他几乎听不见弗朗西斯过瞳扫时候机器发出的尖锐声音,他只是觉得血管脉动的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起来,正在结痂的血块似乎堵住了什么,让除了血管脉动以外的声音都成嗡鸣。世界的平衡感被人撕裂了,沉重的感觉堆在右耳的耳道,一直通向耳蜗,那感觉让他愣住了,直到弗朗西斯扽着他的袖子把他拽起来,他才知道他们该继续走了。

 

亚瑟觉得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潮热的液体在流下来,就像自己的左耳那样,但无论如何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于是沾着他人血液的亚瑟又充满了苟活的负疚感,和负疚感同时在逃命的途中升腾起来的是和血液一样温热的恨意,那恨意促使他站起来,紧紧的跟在弗朗西斯的身后。

 

弗朗西斯按下了密码的最后一位,红色的灯光短暂的跳跃,然后绿色的灯长久的亮了起来,即使亚瑟只有右耳听到了那悦耳的,示意通行的声音,他仍然感觉到了侥幸和快乐。弗朗西斯重重地推上这厚重的门,和亚瑟一起倚着门滑倒地上,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亚瑟大笑起来。亚瑟也就任由他在自己的怀里笑地一抖一抖的,用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们拧开了一些密码锁,又用钥匙开了几扇门,终于快到亚瑟存放账本的屋子了。

 

“你觉得我们还有多长时间?”亚瑟问着,显然底气不是很足。

 

“不知道,他们要打开那些门还需要一些时间。”

 

“什么?”亚瑟小声重复着,“清原谅,你的话我很难听清楚,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看到了亚瑟正捂着的左脸靠后的位置,边蹲下去看他的伤情,边提高了声音。

 

“我说,我们还有时间。”

 

然后他用近乎不可闻的声音的补充着,“我们还有时间翻盘。”

 

 

 

那个屋子里除了几把扶手椅,一条长凳,一个亚瑟经常用的大保险箱以外,还专门用一个桌子摆了一台电话,电话的亮红色和这个仓促布置的小屋子格格不入。

 

“我得先确保你的耳朵没问题了,”弗朗西斯把亚瑟架到长凳上之后说,“才能做其他的事情。”

 

“我没问题。”亚瑟坚持到。

 

可弗朗西斯一脸不信任,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按住它,”弗朗西斯用亚瑟的领带给他的左耳止血的时候说,“希望你对你的耳朵能比你对电梯按钮更上心一些。”

 

“那不怪我!”亚瑟固执地说,“你看到了,贾斯汀他们出去以后电梯就关上了。”

 

“嗯哼,”弗朗西斯在亚瑟的头上胡乱地缠着领带,试图找到稳固的着力点,“你说的有道理,我是不是该叫你,亚瑟,永远是对的,柯克兰。”

 

“弗朗西斯,幸运的混蛋,波诺伏瓦。”

 

然后弗朗西斯用力的拽了一下被当作绷带的领带,然后满意的听着亚瑟疼的“嘶”了一声。

 

“你干什么,混蛋。”

 

“你得明白,现在受伤的是你。”弗朗西斯打好结,用医生的口气说,“好了,别再碰它了。”

 

然后装作没听见亚瑟那句小声的“讨厌的家伙。”

 



之后由于失血,缺氧和室内昏暗的灯光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亚瑟看到弗朗西斯的身影走到了那台亮红色的电话旁边,后边的事儿,他就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儿的病房里听到的了。

 

可以说,亚瑟对于弗朗西斯是怎么通过几通电话就化解了烟囱街蓄谋已久的吞并,可谓是一无所知,所以当他在听着弗朗西斯的解释时,无意中露出一种赞许的神情,也是在弗朗西斯的预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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