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TOW-九月交学费 —

【All you need is a British spy】 你只需要一个英国间谍

你只需要一个

All you need is a British spy

 英国间谍

 

 







 

鼻子天生是来嗅情报的,他们这么评价他。

 

这并不名副其实,因为曾经他也是个浑浑噩噩在寄宿学校过日子的男孩。

 

他们都觉得他适合这行,大概是教育使然吧。

 

如果你愿意,我们来讲讲他的故事。

———————————————————————————————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卡萨布兰卡的酒店里,你可能没听过摩洛哥,但你听过卡萨布兰卡。我并不喜欢北非,连炎热都是低眉顺眼的,就像这些酒店服务员一样,让我厌恶。

 

他不喜欢我,我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他握着报纸的手太紧了,这样的绅士怎么会让自己的哪怕是本地报纸弄上不必要的褶皱呢?除非他在紧张。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我知道他一眼报纸都看不进去,他是个学徒,那么谁是他的导师呢?是我右前方那个站在前台登记的红风衣的女人?她一直控制不住地下意识的向我这里瞟;是那个故意弄掉行李和帽子的门童?他看起来也像个新手。

 

啧,他们在耍我么。

 

“先生,把手拿开。”

 

都不是,是坐在我左边的男人,他左手举着全键的黑莓。

 

我正好用左手逮住他右手的手腕,哈,还有袖扣。

 

“告诉我你是谁?”

 

“亚瑟。”

 

我知道这不是代号昵称或是别的。

 

我知道,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就像他盯着我,是他的工作一样。

 

“弗朗西斯先生,”他把手机按灭,用只有我和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奉命......”

 

“呀,他们都把你从办公室请出来了,我这次可真是性命难保啦。”

 

“弗朗西斯先生,”他威胁我一样,虽然他知道这从不管用,“想活命就听我说下去。”

 

“脾气这么大。”

 

“这些都不是我的人。”

 

“看得出来。”

 

“也不是圆场的。”

 

“嗯哼。”

 

“所以你最好继续抓着我的手。”

 

“呀,小亚瑟你难道怕我跑了么。”

 

他白了我一眼,把手机塞到红色沙发的缝隙中,然后一手解开他三扣西服的余下一个。

 

“左边。”他歪了下头示意我。

 

我把右手伸进他的西装夹克里,慢慢的凑近他,在他耳边问。

 

“你5点钟方向的也是么。”

 

“你比传闻中的弗朗西斯要蠢一些。”他的发尖蹭着我的耳朵,我的手故意顺着他的腰往下,以作为报复。

 

“那就不是了。”

 

“准备好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熟悉,但是你知道的,事情不太允许我做这种无关紧要的回忆。除非我的手头有威士忌,做完‘仰头把它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拍到桌子上’这个动作之后才合适。而现在我和亚瑟柯克兰,这个从圆场来的该死的英国人贴在一起,手放在他的侧腰上,如临大敌的耳语着一些有的没的。

 

我觉得我也可能在没机会回忆那段日子了,该死,管他呢。

 

“准备好了。”我回答,恶意的在他耳边呼了口热气。

 

我摸到他腰间的Glock19,隔着他的西装外套开了一枪。

 

刚刚那个门童应声倒在地上。

 

他几乎是报复性左手掏枪,狠狠往我脸上扇了一下。

 

第二声枪响。

 

红衣服的女人从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滑了下来。

 

“先生,”我听见他用请人让开他的座位那样令人讨厌口音说,“放下你的枪,你只能打死我们中的一个,而我猜你的‘工具’还没先进到能让你隔着报纸打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不隔着报纸其实也做不到。”我补充着,“glock19的射速......”

 

“感谢弗朗西斯先生给我们上了一节这么好的枪械课,现在,先生,麻烦你把报纸拿下来枪放到地上好么。”他往后坐了坐离开我半米,伸手去够沙发缝隙里的手机。

 

对面的男孩按照他说的做了,还把手枪滑了过来。

 

我捡起来,“我可以留着么,我觉得我‘很’需要它。”

 

他的眼神里划过一丝不满,伸出手。我把东西交给了他,他把枪揣回腰里又把手伸出来。

 

“这个也不行?”我问。

 

“这是我的。”

 

啧,我看见他把男孩的那把枪拎着走到酒店前台交给女前台。

 

“存多久先生。”那个棕色头发的女前台微笑着看着他。

 

“希望你和那个蠢货的约会不要打扰你的工作。”

 

女孩一手支着头微微俯着身子,“亚瑟柯克兰也需要后援?”

 

“任何从事情报工作的外勤人员都需要后援,伊丽莎白小姐。”

 

“是啊是啊,柯克兰教授。”

 

我敢打赌他不仅看了我一眼,还轻轻叹了口气之后,才极不情愿的说:“尤其是在保护对象是这种家伙的情况下。”

 

 

 

 

 

 

他建议我们马上离开。

 

我很同意,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是专家,他是不是抻抻袖子转着带着表的白皙手腕,在我看来无异一个生死的沙漏。

 

“只有你们两个?”

 

“两个半。”

 

“德国人不喝酒的时候能顶两个。”

 

德国没有漂亮姑娘,这是常识,所以我才这和那个棕色头发的小姐没什么关系。我一边打包行李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那喝了酒的呢。”

 

“顶上你一个半的对家。”

 

英国人不缺乏幽默感,只是他们有爱说冷笑话还不自知的特殊体质。我常常盯着一个小时的it狂人或者巴莱克书店不知所措。嗨,麻烦告诉我笑点在哪好么。

 

所以打包的后半段在令他尴尬的我的内心独白中过去了。

 

“交通工具?”

 

“走着。”

 

“没有车?”

 

他看了我一眼,有种欲言又止的难受感觉,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

 

 

2分钟之后,我站在地下停车库一闪一闪的灯光下。

 

“这就是你的理由!”我喊着,幸好这附近只有车没有人。

 

我弯下腰才看到车轮中间盘踞着的三色花猫。

 

“我弄不走他。”

 

我两肘子着地蹭进车盘底下把猫抱了出来,蹭了一身灰,然后盯着他看。

 

“刚毁了一套。”他一脸沉重,像是远房亲戚去世的时候不得不装出的悲哀一样看着我的西服外套。

 

“所以毁我的就不算毁了?”

 

“你的比较便宜。”

 

我只想把酒店垃圾桶里的袋子捡回来糊在他的脸上,告诉他,这是前几天特意飞到西区订的,并一脸遗憾的表示,那是你们国家审美水平最接近大陆平均的标准的街区。

 

但我忍住了,换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口气。

 

“走吧。”

 

然后手扶上副驾驶的门。

 

 

 

他说,开车到丹吉尔只有一天的路程,到了那儿就会有人接应。

 

我一点也不诧异,毕竟上了船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沿路都是没什么新意的地中海气候下常有的干燥土地和灌木,偶尔会有一辆颗棕榈在路西的地方,这儿和法国南部有很不一样,即使没有照看隆河谷地的密斯拉托也是近乎全然不同的。

 

我不是南法人,所以对于南法的奇怪音律耿耿于怀,尽管我会说一些更难听和奇怪的语言,譬如英语,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那里没有令我乐意回想起来的美好时候。

 

那些临近地中海的村子,种了大片的橄榄的园子,白天的时候可以下海,晚上回来随便在橄榄树中间支上躺椅,然后在沙土的余温烘烤和夜晚断续的海风里哼着关于柠檬和钟的奇怪童谣。

 

之后我就被英国人叫了起来。

 

“还有多远,”我迷迷糊糊的问他。

 

“4个小时。”他说,然后把车停在路边,“换你来。”

 

我接受了方向盘之后就全然没了关于南法的美好念头,柏油沙土和夕阳都无限延伸着,有的向前有的向后,一副令抽象派大师们都手足无措的眩晕画面。

 

亚瑟反而抱着手机打起了字。

 

“英国人很好认。”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恩?”

 

他按动手机键盘的声音没有停下来。

 

“你们都对全键黑莓有着和它性能完全不符的执着。”

 

“普通人也用其他牌子,”他连头都不抬继续窝在副驾驶打字,“只不过你没什么机会看见。”

 

这种感觉其实很奇怪,两个互相知根知底的陌生人,坐在尴尬随时会泛滥的狭小空间里,强要讨论一些轻松的话题,事情却朝着令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的方向去了。

 

我对他也算不上知根知底。

 

圆场的高层。

 

那是个连同僚间都无法全然得到信任的奇怪的地方。

 

我很早之前和他们打过交道,那是01年之前了,在大厦倒塌之前我的工作重心,不,我们的,工作重心可能都不在亚丁湾和地中海东岸,那时候红场的一举一动更能影响整个西方世界的情报工作者们。

 

那也是圆场最出名的时候。

 

如果有时间我可以和他讨论一下一个老朋友,不过现在,我首先要想办法够到右边匣子里的墨镜好让我的眼睛在遮光板都拦不住的刺眼阳光下能舒服一些。

 

“要什么?”

 

“墨镜,谢谢。”

 

“不客气。”

 

然后又是一阵沉思和尴尬控制下的安静。




———————————————————————————————

手枪型号是问来的,地方是没去过的,除了法英两只剩下全靠瞎扯,圆场借的锅匠裁缝士兵间谍的梗,法叔是从那时候开始接触圆场的人的。


下章出法叔的职业,和他被人biubiubiu的原因


都好几年了不出点东西对不起法英

评论
热度(24)